“只是你以为我煞风景而已,”墨之妄大大咧咧地盘腿坐下,不客气地拿过了桌上的美酒浅酌起来,“如果亭中的是我家娘子,我一定会轻手轻脚地进来,只做个安静的听客,不会说一句话。当然,她在弹奏完之前也会很默契地不和我说一句话。”
“那肯定是一旦和你说话,就不能安静地奏曲了。”东丹甘轻轻笑着。
墨之妄也微微笑着,转着手中小巧的酒杯,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读舌的人?”
“大概是因为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只能看见你身边的美人。”东丹甘依旧在弹琴,只微微睁开眼睛看向墨之妄。
墨之妄回想以前去帝陵的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好像真得只在绾绾和探秘身上,真得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于是便笑了笑,不打算否认了。
“提及旧事,你的话就少了?”东丹甘温和地说,“莫非是成亲以后就收敛了,果然浪子回头。”
“我一直就不算是个话多的人,也无所谓浪子回头。”墨之妄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家娘子聪明绝顶,我没有任何事情瞒得过他,又哪里来得旧事?”
“这倒也是。”东丹甘微微点头,手中轻轻一提琴弦,便听“铮”的一声,尖锐的琴音急出,一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