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西陆人。”
“嗯?!”墨之妄更惊了,他再次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东丹甘,还是很不相信地说,“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个西陆人啊。”
“大概是我更像母亲这边,”东丹甘微微笑着,“我母亲是南陆的祭祀,只是和我父亲成亲以后就退出了教廷,在南陆游历,后来成为了九嶷教派的门客,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我也加入了家嶷教派。”
“哇哦,听着挺离奇的。”墨之妄微微点头,大概是明白了些,“既然是出生南陆,又和教廷有渊源,也难怪会识得我家娘子,让我再猜猜,你的母亲,不会是姓‘默’吧?”
东丹甘但笑不语,也算是默认。
既然是默家人,那就真得是自己人了。于是墨之妄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遥敬了一下东丹甘,又是以水代酒,自己先干为敬。
“胡老板那边要过来也还要好几天,这些日子,希望阁下就不要再做一些出名的事了,只安心等着便好。”东丹甘缓缓地说,“毕竟现在风声很紧,阁下的身份又复杂,很容易就会让人产生怀疑。”
“复杂吗?”墨之妄扬了扬眉,然后顿了一下,好像是一下子忘了自己的身份,赶紧是又从戒指里拿出了小抄看了一眼,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