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将这个酒醉鬼一路从牢房抬到了门口的马车上。别看这个酒醉鬼看起来高高瘦瘦的,一点也不算壮,但是这体重是一点也不轻,当这两个士兵把酒醉鬼彻底抬到马车后,那表情简直是跟刚抬了一座山似的劳累。
东长老一脸笑意若春风,向着守城的将官拱了拱手,说:“多谢蒋校尉和两位军爷了,改日你和兄弟们若有闲情想去我那琴馆小酌几杯,只需报个名字,好酒好菜随意点。”
守城的将官顿时乐开了花,一脸不掩饰地客气起来:“东长老这话说的,好说,好说!”
随后东长老就转身上了马车,他一走进马车,车夫便立刻扬鞭驱起了马,缓缓地向着大街驶去。
就如同以往的马车一样,这一辆马车里也是如同一间小小的厢房一样,那个酒醉鬼就是被安放在铺在地上的铺被上。东长老在屋子里的水盆出净了一下手,又浅浅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才坐到了琴架之后,抬手在琴弦上缓缓地拨了一排,奏出了曼妙的音乐。
但是在那醉酒的人听着,却如同是无比醒神的起床曲。
“啊呀!”酒醉鬼一下子从铺被上坐了起来,捂了捂自己的太阳穴,很是不满地转身对东长老说,“不是娘家人吗?这么不客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