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倒了两杯水,随后才说:“这间屋子有我布的法阵,哪怕是把房门敞开着,站在外面的人也听不见屋子里一点声音。”
“墨老二活力这么好?都要让你把这屋子的布得这么谨慎?”程七雪很惊讶地转过身走来,“难怪他把所有人的支开了,原来是为了自己没羞没躁地过日子。”
云诗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很是无奈地摇头,将杯子放到了程七雪走来的方位:“阿雪,你不要跟他一样不正经。”
“开玩笑的啦~”程七雪大大咧咧地坐下,跟喝酒似的,仰头就把身前的这杯水给一饮而尽了,然后很爽的“哇”了一声,说,“还是你的水好,提神醒脑。”
接着她才注意起屋子里的装潢,很是惊叹地说:“墨老二很花了番心思嘛,这屋子装得快和你在云州那边的差不多了。”
“是文若弄的,”云诗淡淡地说,“只是施展了一下空间拓展术,尽量地让这里更舒适些,更符合我的生活习惯。”
“原来文若丫头啊,”程七雪当即就把水杯放下,改口很不屑地说,“我就说嘛,墨老二哪里会有这么厉害。”
“言归正传吧,”云诗缓缓地说,“我以为你和无颜之间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解决好了,结果只是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