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放心,我早给你安排好了。”墨之妄笑着看向程七雪,随手指向旁边的屋子,“那儿是亦小丫头,那儿是胡胖子的,那是瑶箐长老的,那是喵球的,那是甜甜的,那是书房,那是杂物房,那还是杂物房,那房子不能用,你看,我这儿就只有一间客房了,你和师兄先将就一晚吧。”
程七雪立刻就笑开了花:“墨老二很懂事嘛。”
正在摆碗筷的无颜一下子手抖,差点没把手里的东西扔掉。
之后四人入席,边吃边聊。
程七雪干了一杯酒,很是爽的“哇”了一声,说:“真是爽快,好久没这么爽快地喝酒了!”
“从长安到这里也就一个月,用得着这样吗?”墨之妄笑了笑,“这又不是什么琼浆玉液。”
程七雪对墨之妄说:“不能这么算,从我知道这丫头出事那天起,整个人就不好了,这几天的日子感觉就是一下子又过了两百年,等知道了这丫头的消息才好一些,今晚我要不醉不归。”
“阿雪,喝酒伤身,少喝点。”无颜再一旁给她夹了一些肉脯。
程七雪靠过身去就轻浮地用一根手指挑了一下无颜地下巴,说:“我醉了的话,晚上就不会折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