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帮衬着什么了。”无颜说,“而且,山长一脉的制度其实自师父继任山长时起就已经打破了,况且天阿剑现在也不再在天剑山了。如果你还会回去,这个位子自然是你的,无人能够和你争抢,可是你不回去了,那这个位置便是得权者得之。
若不是诃音师叔已经担任了首席大长老,不然的话,她倒是无论从身份还是地位来说都是名正言顺。所以现在,山长这个位置只是再为诃音师叔找个话语人而已,就和东华上国的皇帝陛下一样。”
“你的意思是,诃音师叔同意你拆伙了?”墨之妄直接了当地说,“也是,如果你再心不在焉地当这个山长,天天想着往戎州跑,对她来说也是可有可无,倒不如再培植一个可以随时替她发号施令的傀儡。只不过,我一直觉得师兄你个很有仪式感的人啊,山长这么个重要的位子,最后沦落成这样,你应该是不喜欢的吧?”
“不喜欢又如何,我所追逐的大义早已经在这场乱世里四分五裂了。”无颜举起菜刀,用拇指弹了下刀面,听着猜到震动地声音,淡淡地说,“一直以来我想守护的东西我从未守护住,所以我认为,与其再被这乱世所扰,不如就此退开,只专心地守护着一个人。”
“看来所谓的权利的漩涡并不都会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