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诗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但是他们都知道云诗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于是都没有说话。
“影洛?”洛一影琢磨着这个名字,“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你失忆了呀,”云诗很当然地说,“你之前大病一场,伤到神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不只是忘了过去的一切,也记不得我们了,不是吗?”
洛一影微微点点头,然后说:“我还能记起来吗?”
“不能了,”云诗很干脆地说,“你那点过去也无聊没有任何价值,就当是又重生了一遍吧?”
“没有价值?”影洛皱起了眉头,有些小激动,“为什么会没有价值?”
“因为你是武痴,你的生活单调地就只有修行,每天过的都一样,你说有什么价值?”云诗说。
“修行,就是有价值啊,日日修行,日日长进,每日都是不同的。”洛一影有些倔强地说。
“大概吧,”云诗无所谓的说,“我现在回答你第二个问题,这里是南陆。”
“南陆?”洛一影又思考了一番,似乎是在脑海里极力地拼凑起一张地图,随即他问,“我一个东陆的人,为什么会在南陆?”
“因为你是武痴。”云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