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她的掌心,一双眼睛迷醉看着他,轻轻笑着:“只准你亲我,我就不能亲回来啊,太霸道了吧?”
“不是……”云诗解释着,话还没说完,墨之妄便又笑着压下了身去,说,“那就是可以了?”
云诗这次反应快,及时地又蒙住了他的嘴巴,说:“当然不行,我都说了你不能激动,所以……在你体内的力量没有消耗完之前,就是不行!”
墨之妄很是郁闷地看着她,额角隐隐有青筋冒起,说:“你说了这个我更激动好吗?你看我把什么都准备好了,还多等了……睡过头了不算……我那几天伤心欲绝的,你难道都不补偿补偿我?”
他的说的“什么都准备好了”,自然是指得这里已经铺好了毛毯的石床,还有那些已经散落的烛台,也算是很用心地把这里布置了一番。
云诗立刻见墨之妄身上的血管又有了冒起的征兆,赶紧是将墨之妄重新按回了石床上,非常肯定地说:“可是你现在受伤了,当然要安安心心的养伤。如果这段时间你不好好静养的话,以后可能就会变‘虚’的。”
云诗这话一下子就把墨之妄吓住了,他立刻就答应下来:“好,我静养!”云诗看他这么憋屈的样子,不由地就笑了。
墨之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