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我愿奉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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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无奈的觉悟只能更残酷,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吹不散的雾隐没了意图,谁轻柔踱步停住……”
铁制的马车门自动啰嗦,身着白衣的人缓缓地走了出来,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在她的周围添了一层光晕,这些光晕与女人周身如末日般的黑雾纠缠着,让这个女人显得诡异而神圣,如同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女神。
一种从未在这片陆地上出现过的音调也在此时从女人的唇间流转而出,如同低吟浅唱,亦如同古老的咒语。而她在笑,那原本庄重诡异的曲调,被她唱得那般轻快活泼。
“这是什么,咒语吗?快去查是出自哪个古籍的!”看台上的人们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原来这就是云先生最后的后手吗?”
女人缓缓前行,踏实每一步似乎都和看台上的惊惶无措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在这晨光中走向了诛仙台,走向自己的死亡,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坚定。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后悔也无路可退,以父之名判决,那感觉没有适合字汇,就像边笑边掉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