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给推开了,瑶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甜甜,你要记住,你是熊,它是猫,能一样吗?没出息,学什么撒娇?”
名叫“甜甜”的熊猫只能委屈巴巴地“嗯嗯”几声,蹲坐在瑶箐身边,顺爪从旁边的抓了跟竹枝来啃着,化悲伤为食量。
瑶箐看着墨之妄这边,说:“你这只猫也是厉害的哟,都不晓得是把你从哪里坨回来的,浑身的毛都跑得湿透了。话说我昨天才给它洗过澡,都不知道这猫好久没洗过澡了,一身的泥巴,原来长这么长的毛是这个作用的。”
瑶箐这么一说,墨之妄才想起自己是从来没有给喵球洗过澡,以为平时见喵球自己舔舔毛就算收拾干净了。喵球上次洗澡时怕还是刚破壳的时候,云诗那么爱干净,肯定会给喵球天天洗澡。一想起那个人,他只感觉胸口的伤好像又裂开了似的,将他遇见喵球的好心情痛得部消失了。他也没心情和瑶箐搭话了,只说:“我们继续走吧。”
“你这男娃子家家的还学女娃娃藏心事啊,”瑶箐拍了拍身边的熊猫,让熊猫重新站起来,“正好,这两个小家伙在,省点力气。”说着,她就翻身做到了熊猫的身上,继续向前带路。
墨之妄也就骑到了喵球的身上,跟着瑶箐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