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得清清楚楚!”
“呵,执着,又是个执着的人。”“墨之妄”轻轻笑了一下,“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又不能离开这里,也不能告诉其他的人。”
“我的确没有能力离开这里,但我知道有人能够离开这里。”洛一行自信地笑了,“你当然是不会信我,所以希望你可以很大方地告诉我真相。”
“墨之妄”轻轻“呵”了一声,说:“那我就给你真相。”然后他笑着又将目光转了回来,看向了云诗,“我那么做,当然是为了我心心念念的人。”
洛一行大为惊讶,因为在“东海之役”那一年,云诗父亲甚至连婚都没有成,更不可能有云诗!但是他没了提问的机会,因为他的遗愿已了,他刚一开口,“墨之妄”就一掌拍了过来,将他拍得灰飞烟灭。
“行了,现在该是处理我们自己的事了。”“墨之妄”淡淡地收回手,看着云诗,“你看,这个法阵可还行,有没有辜负你这个师父的期望啊?”
“当年你来找我时,我就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云诗。”云诗淡淡地说,“你说别人执着,你何尝不是执拗呢?”
“不能这么算,你的确不能完算是那个人,但是你现在做的事,就是那个人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