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无用之人?”云悠悠微微讶异,“你现在是这样评价当年的自己吗?”
“本座说过了,本座不是辰运。”辰运很冷漠地回答,“大胆狐族,你两次坏我宏天教大事,可有说法?没有说法,那我也只能按教规行事!”
“没有说法就是要开架吧?那就打吧。”云悠悠微微抬手,一股极寒之意便从她的周身散发出来,瞬间便已在神殿的岩壁上凝结起了冰箱,“上一场架没有打成,是我在还你的救命之恩,这一场架,我就是要取你的叛逆之命!”
寒气肆虐,辰运这边也腾起了熊熊的火光,将他周围的冰霜再度融化,炙烤着神殿的岩壁都唰唰的崩出裂缝来。一时之间,整个神殿便被划分为冰火两重天!
这忽冷忽热让下方的人一会儿是冻的瑟瑟发抖,一会儿又是热得发虚汗,胡汉三和亦研还没有从之前的疗伤状态里恢复过来,现在又是这个情况,胡汉三不由地抹了把油腻腻的额头,叹气说:“这两人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老相好见面,结果两个人说话完就是驴唇不对马嘴,我这条胖命不会交代在这里吧?”
亦研当即就瞪了他一眼:“不要乌鸦嘴!”胡汉三便无奈地耸耸肩不说话。
程七雪靠近云诗,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