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有对这个尸体造成过多的伤口,只是在后劲窝处戳了个洞……”说到这里,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哦,云大先生,这个伤口其实是你故意留下来的!”
云诗并没有亦研这么激动,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就带着亦研往木车那边走,边走边说:“外面还有很多这种样子的人,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就只有躲进这个木车,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去。你先进去,再来拉我。”
亦研对云诗言听计从,也不怎么在意这满车的血污了,手脚并用着,几下就翻进了木车里,然后又探出身体来拉云诗。云诗暂时撤销了右手掌心的法阵,然后使劲儿跳了一下,拉住了亦研的手,随后在亦研的帮助下也翻进了木车。这个木车制作的还比较粗糙,中间好些木板都有明显的间隙,倒是刚好可以作为两人窥视车外情况的“猫眼”。
之后云诗便又将右手压在铁盒的光辉上,操纵起铠甲人将木车的盖子重新盖起来,缓缓地推动起了木车。
铠甲人将木车推到了大门前,然后挪动起僵硬的四肢,把大门重新打开,再拉起木车缓缓地走进了外面的屠宰场。
一进入屠宰场,光线立刻就充足了许多,亦研坐在云诗身边,从木板间的缝隙看见了外面的情况,她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