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妄的右手臂还吊在胸前呢,他也只能向着胡汉三苦笑起来,说:“今天晚上不能奉陪了。”
“对啊,有伤不能喝酒的,粗鲁习惯了,都没有注意过这种事情。”胡汉三也不生气,只笑了笑,“还是云大先生心细,那我就先干为敬,你们就以茶代酒吧,随意些!”然后胡汉三就仰头把自己酒碗里的酒给喝了个干净,发出一声非常爽快的赞声,弄得墨之妄心痒痒。
为了让自己不被诱惑,墨之妄主动把酒碗给推到了旁边,然后低声对胡汉三说:“之前都忘了问你,亦家那丫头和小洛呢?没和你一起。”
提到这两个人,胡汉三不由地又惆怅地倒了一碗酒,说:“我上岸后就没遇见过他们,除了这些人,就连云家和程家的人都没见过一个。”
“是这样吗?”墨之妄微微皱眉,现在是知道胡汉三的情况了,可是亦研和洛一影还是下落不明,不免让人觉得担忧,他便立刻又问,“你从这些人的口里没有打探到什么吗?”
“没有,如果他们知道了其他人的线索的话,早就把他们给带过来了。”胡汉三,“我都说过了,他们对海上来的人十分热情,就跟远方来了亲戚似的。”
墨之妄原本还想在和胡汉三互相换着信息,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