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口金光流转,已是蓄势待发,“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铳快!”
但是教宗的这句话一说完,他的双眼就露出惊讶,因为一把墨玉制地长剑已在不知不觉间抵在了他的后颈上。云诗面色苍白,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后面,声音冰冷:“看是你铳快,还是我的剑快!”
“什么时候?”教宗惊讶了,很识相地将手中的剑和铳指向天空,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
“在你自以为是,认为我只是个没用的阵修的时候。”云诗极为冷淡地说。
“好计策,好一个云大先生。你之前一直在示弱,躲在墨之妄的身后,顶多就用用元力铳,这些都让我以为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阵修,让我以为只要制服住墨之妄就可以拿下你们两个人。所以你是故意引我和墨之妄单打独斗,实际上是要拿我当人质。
现在想想,我那几个之前审问你的护法们是被剑杀死的,但用剑不是墨之妄,而是你。”教宗冷冷地笑着,并不显得慌乱,“但是,你们终究只有两个人,以为现在的这种情况又能僵持多久?”
就在他们的不远处,一众宏天教众已是各自拿好了兵器,一步一步地逼了过来,并且他们的队形在逐渐地向旁分散,是要将墨之妄和云诗再度的包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