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诗立刻瞪着他,非常肯定地说:“不可能!”
又在几番的互相“斗智斗勇”之,外面的天色已亮了起来,晨光透过了瀑布照射到了洞穴里,将温暖泼洒了进来。
云诗立刻从墨之妄身翻身爬了起来,迅速地穿了衣服,十分迫切地走到洞穴边张望,观测着周围的情况。
墨之妄则是慢悠悠地穿自己的衣服,走到云诗的身旁,从她身后抱住她,将头懒洋洋地搁在她的颈窝,慵懒地说:“你这样的反应,怎么感觉是占了便宜之后要始乱终弃?”
“什么乱七八糟的?”云诗微微凝眉,本来想把他推开,但是顾及到他腰的伤口,便不挣扎了,然后她一只手按住了他一双不老实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指向了瀑布下方的一处地方,说,“你看那里,有一块突出的石块,我们正好可以在那里借力,然后再跳到旁边的小径往爬。”
墨之妄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觉得有些欠妥,于是说:“这个地方太明显了,我们在这洞穴里面,既被瀑布挡了视野,又被水声打乱了听觉,外面的情况我们根本不清楚,说不准他们在瀑布的沿岸搜索着,我们一跳出去是自投罗了。”
“不会的……”云诗扭头看他,两人离得极近,这一扭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