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无法停歇。呼吸的交汇间,他不由自主地展开了攻势,下其手,不知不觉间便已经将虚盖的衣衫重新扯落,挑开了肚兜绳结,翻身将她压倒身下。
这一腾挪之间,他撞到了旁边的刀柄,刚巧是腰腹的伤口撞到了刀柄,痛得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两人同时清醒了过来。
墨之妄一手按着腰的,一手撑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以及闪烁的眼神,知道她也是有些尴尬。刚才发生的事情可能只是一时的酒精作用,一场意乱情迷。
两人这样沉默地看着彼此,默契地谁都没有先说话,最后是墨之妄有些撑不住了,便躺倒在她的身旁,顺势又将她拥在了怀里,一边重新帮她系着背的肚兜绳结,一边半开着玩笑说:“很不错的热身运动。”
云诗还很尴尬,她知道刚才是一时着了心魔的道,但是自己又肯定不能这样和墨之妄说,于是她只能缩在他的怀里,继续保持沉默。
墨之妄只当云诗还有些害羞,又从旁边把她的衣服拽了过来,给她盖,然后笑着说:“可是时机不对啊,你向来都讲究什么‘天时地利人和’,但是现在‘天时’和‘地利’都还好,是人和差了些。下次应该要选在我战斗力充沛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你扫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