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火药吗?”云诗焦虑地问。
“现在都用元力铳了,哪里还有火药……?”墨之妄半开玩笑地说着,但他看见云诗是真的担忧,于是说,“在那个红色的袋子里应该有酒。”
“酒?”云诗立刻去找红色的介子袋,“之前没看见你从那群人身搜到酒,你是去他们的仓库顺的?”然后她果然在红色的介子袋里找到了酒,有些埋怨地瞪着墨之妄,“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酒?”
墨之妄便只有笑笑。
埋怨归埋怨,云诗手的动作没有听过,她立刻去岩壁把墨刀给拔了出来,然后揭开了酒封,在刀刃淋了酒,再用刀刃去挖墨之妄腰腹伤口处的腐肉。
割肉是刺骨的疼,疼得墨之妄脸色苍白,但是他只是紧紧咬着牙关,一声的没吭过。
“再坚持一下,很快好。”云诗专注着给墨之妄医治伤口,即使说话,手的动作也不曾慢过丝毫,她很快切掉了他伤口的所有腐肉,随即立刻敷伤药,缠绷带。绷带还是渗出血丝,但是情况已经刚才好了很多。
云诗用另一些绷带擦拭着他腰腹周围的水渍和残药,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这是正常现象,大伤之后必然会有伤寒,只是以墨之妄现在的身体质量应该不至于真得染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