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若抱着木瓜走到了云诗的面前,将怀的木瓜恭敬地放在桌案,随后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封信,双手呈向云诗,“是墨公子送来的。”
云诗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桌子的木瓜,将信封接了过去,缓缓拆开。
云若心很是好墨之妄在信写了什么,便说:“这位墨公子做事向来不按常理,他这次可不只是送了几个木瓜,而是送了一车,在院子里放着。不知道是不是暗含了‘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若是如此,倒是也有几分情趣。”
云诗拆展开了信纸,便见面只简简单单地写了一句话:“夫人在,一车木瓜,表表心意,仅表示又错过了你的重要生长期,深为遗憾,夫君在下。”
云若见云诗沉默了一阵,便好地问:“果真是这话?”
“并不是。”云诗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将信纸收拢,直接在手散成了粉末。
云诗既然是这个反应,云若当然不指望墨之妄在信会写什么好话了,立刻便问:“那这一车木瓜该如何处理?是直接退回吗?”
“运回云州,试试销量。”云诗淡然地说。
“嗯?”云若不是很懂云诗的这个主意是什么意思,但是云诗既然都说了,那肯定是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