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好地看着这只蝴蝶,看见这只蝴蝶快速都追了那个元家的信使,最后化成了一个光点融入了信使的额头。信使浑身一颤,像是打了个寒颤,随后便继续策马而去,去向辰氏部落。
“一个信使,是你的计划?”墨之妄看向云诗,不是很理解云诗这个做法。他知道云诗可以通过某些方法对别人进行操作。可是着一个小小的信使又能干什么呢?还能无端端地命令头人把辰运给砍了不成?
云诗当然是从墨之妄的脸看出了他这样的疑惑,她微微笑了一下,微笑带着十足地自信,说:“有些事情,算你不去理会,也自然会产生变化,像一团面团,只要酵粉放了,自然地放在那里,它会自己发酵。”
然后她缓缓地解说:“辰运的那个后爸只不过是酵粉里的一个很小很小的颗粒而已,和这颗颗粒相同的颗粒还会有很多,很多,他们自然地会发酵,缺得只是个引子,我等得是这个引子。”
“一个小小的信使,一些赋税的消息能够让这团面发酵彻底?”墨之妄还不是很理解。
“那等着看吧。”云诗轻轻笑了起来,目光看向山坡下的村庄,“你应该见识一下,阵修,是怎么谋局的,免得下次又被姜苏桐算计到。”
墨之妄见云诗又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