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怀的这一捧花,微微纠结起了眉头,因为他知道,月风吟说得这个方法,云诗一辈子都不会用。
“看你这个样子,想来那个女孩子也是和阿初一样,执拗的很啊。”月风吟如同一个过来人,伸手拍了拍墨之妄的肩膀,算是安慰了,然后说,“我给你一些药丸,对身子有好处,也不会补得太过分,反正阿初当年吃的时候效果很好。”
墨之妄抬头看了眼旁边的花圈,脸色并没有好转:“可是外婆还不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扭头看向了月风吟,怕触及到月风吟的伤心事。
“不用避讳,我守这么久,虽然是因为我的死心眼儿,但是阿初的离开,我早接受了。”月风吟脸色随和,“阿初的离去,并不是药有问题,而是她坚持要生下月兰啊。”
“难产?”墨之妄的脸色一下子不好了,因为他的母亲也是在生他时离去的。
“对啊,女性元力修士,越是厉害的,越是在生产时要遭受极大的危险。”月风吟很平静地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墨之妄一下子很不理解了,他看得出月风吟对阿初的感情,所以他很不理解,月风吟明明知道这种危险,为什么还要让阿初承受这种风险。元力修士修行到他们这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