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所以我说,她看见了你,会很开心的。”说着他看向花圈,低吟了一句,“是不是?”
墨之妄知道这后一句话不是说给他的,所以他没有接话,而是问起他母亲的事情来:“既然你舍不得我娘,为什么会让她离开呢?”
“这也是要怪我没用,那个时候又执拗过头了。”月风吟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倦,
“那个时候阿初离开了,我很伤心,甚至有些……有些把阿初的死怪罪在月兰身。所以我很怕很怕见到月兰,所幸把月兰权委托给当时的圣女了。所以月兰也无所谓有没有我这个爹了,还喜欢到处乱跑,最后居然被一个东陆的臭小子给拐跑了。”
月风吟看着墨之妄,很直白地说:“对,我说的是你老子,而且你还长得不像月兰。”
“所以外公你还是很失望啊。”墨之妄笑了笑。
“那也没办法,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怎么也是月兰的孩子,也失望不到哪里去。”月风吟这次倒是认得干脆,“我大限将至,有你这么个外孙可以托付一下后事,这个人生还是很如意的。”
“大限将至?”墨之妄捕捉到这个关键的词语,酒意一下子消退了很多。
“对啊,大限将至,有什么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