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我之前估计错误了，以为她能够自己挺过。可是狐族重情，没想到她再经历一次那段回忆之后，走不出来了。”
程七雪微微点头，算是明白了，然后晃着手里的茶杯说：“这么说，南陆的这些人还是挺重情重义的，这么久的恩情他们还记得，没有趁机发难，坑你一把。”
“新任圣女是个聪明人。”云诗平静地说，“聪明人总是要想得远一些。”
“是啊，你们都是聪明人。”程七雪幽幽地说，“我们这种傻子只顾眼前。”
一直沉默地侍奉在一旁的云若赶紧说：“程长老也是聪明人。”
“你这丫鬟又来替你圆人情了。”程七雪看了眼云若，轻轻笑了笑，忽而说，“不过这南陆禁地怕是也不可能轻轻松松地能进啊。我听说算是圣女来了，这边的看守也是不讲面子的。”
“所以我带了可以讲面子的人来。”云诗微微笑了笑，并不言明他究竟说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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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虽然也是在五溪境内，却是在极为偏东南的方向。墨之妄之前在天剑山待着的时候，时常在听月小筑一遛弯到自家禁地了，所以他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禁地这么重要的地方会离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