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等他走进了才问:“你这个样子,究竟是在失意还是得意?”
墨之妄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很伤心的,看不出来吗?”
“所以你现在是在强颜欢笑吗?”胡汉三一脸不信的样子。
“耶~这里都猜出来了!”墨之妄打了个响指,露出一副很赞赏的样子。
程七雪似乎看出来了什么,微微笑着喝了口酒。
“嫂子你这是幸灾乐祸吗?”墨之妄看向程七雪,“你不知道,我现在是多么地羡慕师兄啊!”
“羡慕干什么?那山长是你自己不当的。”程七雪很怪地说。
“你当初不过是有些女儿家家的小纠结,所以对我师兄是各种嫌弃。”墨之妄说,“可是现在你们之间一挑明后,你是各种主动。”
程七雪当场一口酒包不住,朝着旁边喷了一地,她赶紧用袖子擦了擦嘴,说:“哪儿听的?无颜对你的说的?”
“师兄醉了之后了,总是喜欢说真话。”墨之妄微微笑了笑。
“怎么可能,无颜才不是会酒后说胡话的人呢!他酒后完不醒人事,跟挺尸似的!”程七雪很是理直气壮地说出,然后又觉得着喻不对,赶紧又岔开话题,看向旁边的篝火舞蹈,“话说这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