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喝忘情水,毕竟是要再经历一次忘情,这个情啊,忘得了一次,不一定能忘得了第二次了。”
云诗眼角微动,难得的出现了一丝名为“凝重”的情绪,她说:“她沉入了忘川幻境?”
“差不多吧,毕竟是再经历一次撕心裂肺地苦痛。”知月微微叹息,“一次能挺过,这一次不一定了。”
“怎么救她出来?”云诗很直白地问。
“没有办法,一旦进入忘川,非她本人,没人能够有办法。”知月表示很无奈。
“不可能没有办法,你只需要帮助我进入到她的梦境行。”云诗看向知月,目光深邃,“之后的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做?”
“果然传说一样自信呢,你应该知道,忘川幻境是连亦家人都束手无策的,你进的了,不一定出得来啊。”知月看着云诗,十分友好地提醒,“又或者说,你已经找到了帮手,是宣家那位英姿飒爽的大小姐,还是那位痴心耿耿的欤家主?”
云诗看着知月,淡淡地笑了下:“圣女太心急了,还是多和东陆人打打交道吧,这样直白的问,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
知月轻轻笑了一下,说:“知月怎么会不自量力,在你面前,这些东西还不是班门弄斧?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