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掩饰你的厌恶?”云诗轻轻笑着看他,似乎早已把他看穿了。
“是嫉妒心啊,你都说了,人有的东西,神裔也有,而我恰恰是那种真性情啊。”墨之妄终于还是无奈地承认,“算你把他忘了,但是他也算是你的那个前什么,是个男人都还是很介意的,不是吗?所以,我搞不懂了,你为什么要和这小子一路。”
“像你一样,搭个便车。”云诗微微笑了一下,“陈家要来南陆做生意,顺路而已,还能掩人耳目。”
“掩人耳目?”墨之妄不是很懂,但是她看云诗的这个样子,估计她也不会多说什么了,于是只悻悻然地说,“呐,你说的,只是掩人耳目啊,不要让他有其他坏心思啊。”
“这种东西我可控制不了,怎么,你又要砍人了?”云诗轻轻笑着看着墨之妄。
“砍人倒是不会。”墨之妄微微向着云诗挪了挪,“他毕竟也算是对你有恩,这点恩我会记得的。”他这么靠了过来,手偷偷摸摸地从云诗的身后绕了过去,想要攀香肩,“不过呢,我当然是希望你把对我的这点若即若离分一些出去行了,如把‘离’给分出去。”
他这个“去”字一说完,陡然出手,却是搂了个空,他身旁的这个“云诗”突然消失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