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立刻惹来喵球的注意力,墨之妄是在故意逗弄喵球,然后对云诗说,
“这应该不算是南陆教廷的东西吧,按照传说,这珠子也在那里待了几千年了,出现的时间南陆教廷的历史都要久。几千年他们都不动,现在来找,动机很可疑啊。”
云诗微微点头,放开了喵球,喵球便一下子蹿到了桌子,用爪子去刨那颗珠子,但是墨之妄不给它刨,惹得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云诗重新又倒了一杯热茶端在手心里软着,然后说:“准确的说,南陆教廷是摩梭王国的延续,只不过,他们也是最近才知道这颗珠子的存在。”
“又有故事了吗?”墨之妄把珠子弹给喵球玩,偏头看着云诗。
“有故事。”云诗静静地看着喵球在桌子玩着珠子,也不介意这颗南陆教廷的神秘钥匙成为喵球的玩具,她缓缓地说,
“你从那个古墓出来,应该也是知道了,那个摩梭王的死因并不像墓地里记述的那么单纯。”
墨之妄点点头。
“其实那个故事也改编得不大。”云诗说,“摩梭王的确是想要攻打海的岛屿,也的确是在大海里看见了彼岸花,而这颗珠子是彼岸花的果实。”
“彼岸花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