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陈昔年却也没有生气,还是温和地说:
“说来惭愧,我们陈家虽然也是小有名气,但是只醉心铸剑之术,在元力修为之事,还要仰仗家门客。而这次宏天教的突袭,完是在意料之外,他们那种邪术,连我们家的门客都不敌,最后还是托了云先生的福,才得保身家。”
“陈二公子客气了,”云诗微微笑着说,“非是云诗之功,实是陈二公子您福源未绝。”
墨之妄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顿时包着一团火,但是也只能咬了咬牙,不作声。
程七雪看了眼墨之妄的样子,然后向着陈昔年说:“既然如此,我也要护送我们先生,那一路同行吧。”
“甚是欢迎。”陈昔年微微欠身,向着程七雪行了揖礼,表达了欢迎之情。
云诗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表态。
接下来,整个马车厢里只是平常的聊天,也只有陈昔年和程七雪在侃侃而谈,云诗不喜欢言谈,是不想插话,而墨之妄是心不在焉,插不话。
很快地行进了一天,马车队找了相对安的地方安营扎寨,每个人都分配了帐篷,纷纷是下了马车,当然也包括主马车的四个人。
一下了马车,墨之妄假托要去和云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