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胸口,又轻咳了两声,强撑着说,“我没事,区区小伤,算不得什么。”
在这时,突然又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竟然是另一支马队,却是清一色的骑兵。这一支骑兵呼啸而来,整齐划一地在地坑旁边刹住了脚,为首之人一身暗红的男装长袍,英姿飒爽,正是程七雪。
程七雪一眼看尽了现在的情况,翻身从马跳下来,走向了云诗几人,说:“我跟着地下的动静追来的,没想到遇见了你们。”
“那可真是,好巧。”云诗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喵球,嫣然一笑,“此间出了此变故,恐会招惹到其他的麻烦,正好那边三位急需治疗,不妨我们先行路,找个安的地点在休息。”
“云先生说的极是,”陈昔年也附和着说,然后回身招来了人把地坑旁边的三人给搀扶起来,接着又很有礼貌地向着这边的三人行了个揖礼,做了个“请”手势。
云诗微微点头回礼,便随着陈昔年向着马队方向走去。墨之妄当然是跟了去,程七雪打了个响指,与她一路的程家人便自然地牵了马跟了来。
程七雪便在墨之妄的身边,向着墨之妄微微一笑,传音说:“陈二公子当真是温柔体贴呢!”
墨之妄当即皱着眉头看她,挑了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