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堆蛊师了。这个蛊师没有被他杀死,却被蛊师自己养的蛊虫的血给化掉了。
这时,另一串凌乱地脚步声传来,墨之妄回头看见了亦研。亦研双手握着元力铳,慌慌张张地跑来,看见这里只有墨之妄一个人,便焦急地问:“人呢?”
墨之妄无地耸了耸肩膀,指了一下血水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亦研一愣,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又看向墨之妄,满脸带着怀疑问:“这是……那个蛊师?”
墨之妄无奈地点了点头。
亦研非常无语地叹了口气,非常郁闷地说:“不是说了要留活口的吗?”
“我尽力啦,都没砍他,谁知道蛊师居然会被这些蛊虫的血给化掉了啊,这玩意儿不是他们自己炼制出来的吗?”墨之妄摊摊手,十分无奈地说。
“我说了,蛊师也是人啦,人还会被自己点的火给烧死呢!”亦研气急败坏地捂额,“现在麻烦大了,你居然杀了南陆的蛊师,教廷一定会满世界追杀我们的!”
“担心什么啊?”墨之妄是这种事情干多了,非常的无所谓,“他们又不知道我们是谁,而且这人死的方式又不是自爆,也不会把元力气息附着到我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