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便也不劝她了。为了不在此引起动静,他只能选择走普通的路程,所以他迅速地甩出了符马,把亦研先扶了马,然后驾马离开。
“我们往南……”亦研窝在墨之妄的怀里说,“先过叙水,再往东,去另一座山,那座山的名字,叫作‘七星山’。”
“你先别说话,指路行。”墨之妄一手扶住亦研,一手勒紧马缰,“你身有什么补气回血的丹药吗?先吃一些。”
“我没有大碍,很快好。”亦研微微笑了一下,抬手指了下前进的方位,然后还是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瓶丹药服下,过来一会儿,她的气色好了很多。
墨之妄感受到亦研的气息渐渐地恢复了,心才放下心来,然后说:“如果刚才那个人当真还活着,我觉得我们胜算不大。”
墨之妄说着话时,脑海里再次浮现起之前看见过的那个人,他总记得自己是见过那个人的,而且不只一次,可是现在,他根本想不起那个人是谁了。
如果真得是同一个人,那是现在的他也不敢招惹的人。
“只能赌一把。”亦研说,“我们之前深处的梦境,可以说是回溯到了许久许久之前,相当于穿越了时空。那个人能够感知我们,还可以对我们造成攻击,说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