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梢,淡淡地说:“你也知道两百年前是任性了啊?”
“……”墨之妄一时懵了,他这是一下子就触及到雷区了啊,怎么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初他和云诗重遇的时候,云诗特别就强调过两百年前的事,说明她是耿耿于怀,他这么提,简直是降低好感度地作大死。
但是聊都聊到这里了,他当然还是要继续说下去:“对啊,是任性,不过我不后悔,即使再次出现,我也还是会作出那个选择,毕竟在正序的历史里,我欠了他。
所以,我也是真得对不起你。不过,你也知道,在好几次的血脉觉醒之后,我这个躯壳可是坚强的很,就算一半生命力给你都行啊。收下吧……”
他微微了笑了笑,“连我一起收了吧!”
云诗却是毫不领情,一下子从他的手掌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摇了摇头,说:“不可以,你、和你这具身体都是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光是分享生命力,太浪费了。”
“啊?”墨之妄一时之间还没转过弯来,“什么意思?是要肉偿吗?可以啊!”
“……”云诗再次给了墨之妄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然后说,“你认为你的那些奇遇真的是巧合吗?”
“不是?”墨之妄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