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刚才云诗坐的位子上,然后说:“你去云家弄多年了,也还是看不透他们吗?”
程七雪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老汉儿当年把我弄去云家,算盘是打得响。但是,我在云家的这么多年,就只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事最好不要说穿,有些人,永远也看不透。”
程奇霆皱紧了眉头,整张脸看去就像个皱紧的南瓜,他摇了几下头,说:“几,你是在云家待久咯,说话也这么玄乎了吗?”
“玄乎过铲铲!”程七雪伸手就在程奇霆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老汉儿也真是的,整天就纵容你吃吃吃,看你都快长得比猪儿还圆了!”
“老几你这话就说错咯!”程奇霆揉着脑门,愤怒地反驳,“我哪里是只会吃吃吃嘛?老子是吃喝嫖赌,样样不落!”
“……”程七雪一脸无语,看着自家一副“理直气壮”样子的弟弟,竟然无力反驳。
程奇霆见程七雪沉默了,立刻就又瞄了下门的方向,趴在桌子上鬼鬼祟祟地对程七雪说:“几,那个玄乎的云大先生,真的好这一口?她看得上这个撒子……哎,叫撒子安……哦,无颜的师弟。”
听到“无颜”两个字,程七雪刚才好不容易被这个纨绔弟弟折腾起来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