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路走了。”云诗说着这样沉重的话,却说得云淡风轻,“况且,我自问不会有你这样的韧劲儿,如果我是你,恐怕已经走向了某种极端的路子了,像那个人一样。”
“那个人?”墨之妄想了想,“你是说月……”他想起云诗提过不能说那个人的名字,他立刻就噤声,然后又想起刚才好像云诗直呼过那个人的名字啊,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云诗看着墨之妄纠结的样子,淡淡提醒:“月瞳不过是个名字,又不是那个人的真名。”
“不是真名?”墨之妄惊奇地问,“也就是说他远远比传说中的身份还要复杂?”
“差不多吧。”云诗无所谓地说着。
“那就可以随便叫‘月瞳’了。”墨之妄这下倒是轻松了,哈哈笑了一下,既然聊到了“月瞳”,他就又想到了一件事,便拿出自己脖子上的八卦玉币问:
“之前我在那个所谓的‘前世记忆’里是扮演的月瞳,但是我的身上竟然还有八卦玉币,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月瞳留在云家的,只不过,最后又回到了你的身上。”云诗说得依然是云淡风轻,“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让人抓不住、看不透的东西。”
“哎?”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