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程七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墨之妄。但是,你把墨之妄给支开了,悠悠前辈又不在你身边,你就是一个人去南陆了!”
说到这里,程七雪是一百个不放心,很心急地说:“你应该知道,你一个阵修,一个人上路,是多么危险的事啊?不行,我一定要和你一路!”
“你到了犍为,恐怕就脱不开身了。”云诗说,“你离家多年,令尊诸事缠身,令弟心浮气躁,尚不可担负重任,作为继承人的你,是时候该负担起责任了。”
“我弟不可担负重任那是很正常,他比我还纨绔。”程七雪无所谓地说,“不过我也好不了哪里去,我就是烦家里的事情,所以才躲到云州去的嘛!”
“都是这浮尘中的蝼蚁,谁又能够让谁逍遥呢?”云诗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又品了口姜汤。
“得得得,我知道了,不要说这些玄之又玄的话!”程七雪急忙摆手,然后说,“我知道,我老爹撑得很辛苦。该做的事我会做的,不过这些事我也会很快地就安排好。
真正的大老板是不会亲力亲为的,该什么工作,就该什么人去做。等我安排好,就和你一起去南陆,也就多耽误几天时间。”
“不只是这些事,还有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