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倩略显苍白的脸上。罗冰倩紧闭着双眼的脸抽动了一下,蓦地大吼一声:“师兄!”然后她这整个人就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得很单薄,但是在这冬日里却是满头大汗。
“他没事。”一个淡漠地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罗冰倩惊慌地看了过去,就看见在晨光中,她的母亲静静地坐在桌边喝着一壶温酒。
“娘?”罗冰倩此时看见罗冰清,心中是百感交集,一是因为不清楚墨之妄的情况,二是她还对之前月倾城的话耿耿于怀。
“昨天晚上便从天牢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墨之妄救了皇帝,护驾有功。”罗冰清淡淡地说,握着手中温热的酒杯,
“现在整个东华上国的人都在说墨之妄无论是不是异族,都是东华上国的大功臣,不能定罪。下面的人这么狂热,上面那群人也坐不住了,今天,应该差不多就有结果了。”
听见罗冰清这么一说,罗冰倩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微微呼了一口气。
罗冰清静静地看着自己女儿的表情变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着罗冰倩说:“那个小子的事就这么过了,以后别任性了。现在我们来聊另外一件事,为什么从云州回来后,你就躲着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