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是宠溺,就究竟是爷爷对孙女该有的呢?还是一个父亲对于女儿该有的呢?哈哈哈……
你再仔仔细细地回忆一下,你这从小到大的细节,天剑山内就算保密得再严谨,也肯定有风声透露出来,哼哼哼……
这种细节我就没必要讲了,等你有机会出去的话,再去问问你那个娘吧。”
月倾城尖锐的笑声似乎是在这个时候彻底地击溃了罗冰倩的神识壁垒,让罗冰倩几乎是疯狂地甩头,歇斯底里地大吼:“你胡说!你胡说!”
“小师妹!”墨之妄一下子拉住罗冰倩,强行灌输元力去镇定她的神识,但是罗冰倩的神识遭受到了创伤,让她显得有些心灰意冷。
墨之妄一下子又看向罗冰倩,沉声说:“月倾城,你何必说出这么残忍的事?她又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她是无辜的!”
“天剑山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月倾城冷哼一声,“我又何止是要毁一个天剑山?我要毁得是这个肮脏的世界!”
“这就是邪门许诺你的事情吗?”墨之妄大吼出来,“这样做,对你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月倾城冷冷地说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只是想,所以就要这样做,你拦得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