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运的目光投向周围的船只,说:“能得一时之安,便会觉得大庆幸,便会安于太平,到时候,再想回来,难了。”
“人性总是会被舒适战胜的,是这个理。”墨之妄点头说,很绝决地说,“我们觉不能去西陆,要做大事,得从现在开始!”
“两位师弟的雄心壮志让人钦佩。”慕容冷芸向着墨之妄和辰运微微拱手座礼,焦虑地说,“可是,东陆虽大,却早已被世家们瓜分干净了,我们哪里又能暂时立足呢。”
“去岳山!”墨之妄想也不想地说出了这个地名,让他自己都是一愣,随即,他便顺着脑海里涌出来的信息说,
“岳山在原的西北,是星河的发源地。东陆的世家们崇拜祖先,把那里看成是祖先灵魂的长眠之地,不敢在那个方向太放肆。而且,那里也多是道路崎岖的深山老林和悬崖陡壁,并不适合人的居住,所以,那里是整个东陆的空白之地。
又因为那边鲜有人迹,各类草药和野兽都繁多,正好适合我们休养生息。”
辰运和慕容冷芸都认真地听着墨之妄的分析,频频点头。
墨之妄继续说:“我们人少,可以先混入山林,让世家们无从抓捕。而且正我们人少,只要指挥得当,行动更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