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很浓重的血腥气，他猛地偏头看向周围，看见了一地的横尸。
“我……”墨之妄喘得气更重了些，他不是没杀过人，却从来没有在大街之这样斩杀一群初次见面的人，这让他的的心一下子变得很沉重。
“怪我，”辰运单手紧紧握着残剑，向着墨之妄伸出了手，“这剑有魔性，会蛊惑人心，不过我也没想到，这剑竟然能够在你心激发这么强的杀意。”
墨之妄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辰运，而是沉默了一阵。天阿剑的杀性他是知道的，轻轻松松地会吞噬掉一个人的血肉。但是，他却从未被天阿剑控制过，控制得变成一个纯粹的杀人机器。
墨之妄盯着辰运手的人皇剑，这把尚未炼制成天阿剑的残剑，竟然有着这样的控制力吗？！
“月兄弟！”辰运担忧地看着墨之妄，急切地唤了一声。
墨之妄这才抬起手，将手掌的血渍在衣摆擦了擦，伸手拉住了辰运的手，从地站了起来，然后看着辰运说：“这把剑，很厉害。”
辰运摇了摇头，一把撕扯下了自己的衣摆，将残剑缓缓地包裹了起来，说：“这不是剑。”
墨之妄没有理解到辰运的意思，但是他看了看着一地的尸体，远处还有灰衣人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