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便又开始涣散了。这一路晃晃悠悠地,等他一觉睡醒,便已经是来到了一间精致的石室,他躺在石室的石台。
忽然,一扇石门被打开,一个穿着褐色长袍的男人带着一些褐衣的手下走了进来,看样子是个大人物。
墨之妄现在被绷带捆成了木乃伊,也是动弹不得,所以他只抬了抬眼皮。
那个褐色长袍的男人进来之后也没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墨之妄后转身走向了石室里的一把楠木椅子,坐了下来。他的旁边,立刻有手下为他奉了茶水,然后有另外两个手下走向了墨之妄,将他架着站了起来,面向褐色长袍的男人。
褐色长袍的男人淡淡地喝了口茶,这才抬头看向墨之妄,平平淡淡地说:“我秦家堡自创立以来,你是第一个连续赢下二十场的人。”
墨之妄挑了挑眉毛,不是很明白这个人的意思。这个人是在夸他吗?连续赢下二十场很厉害吗?然后呢?
墨之妄这边没有说话,褐色长袍的男人只当他是伤得太重了,尤其是伤到了脑袋,也无所谓,便自顾自地继续说:“我秦家先祖曾经留下过话,若有奴隶能够连续赢下二十场的生死对决,便是天要让这个人成一番大事,便是豪杰,便不再是奴隶,可以得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