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云诗也很少提及这个父亲,所以墨之妄对云商的熟悉程度可能还不如热衷看故事的平民百姓。
所以他摇了摇头。
“是两百五十岁,而且还是历任云大先生寿命最长的一个。”亦研很肯定地说。
“才两百五十岁?”墨之妄仔细地想了想之前听过的事情,这位云商不仅去过北陆,学到了传说的狐媚之术,之后还以一人之力封印了东海的极渊裂缝,甚至还参与过墨之妄自己的出生大事。
他感觉,这是一个经历过很多大事的男人,很多人一辈子经历的事情都要多得多,结果,这样一个男人,居然才活了两百五十岁。
“很惊吗?现在的这个云大先生才更惊。”亦研说,“当年,云大先生出生的时候,便被天下的阵修们都推断为‘天运’……”
“天运吗……”墨之妄的眼神平静,云商曾经说过他是“天启”,玄武公说他是“天命”,现在云诗又是“天运”,这些只是巧合吗……
他听着亦研继续说:“果然,云大先生的母亲怀她的时候,体内的元力便十分充沛,让云大先生的母亲根本承受不住,然后,在云大先生的母亲怀胎第六个月时,天现异象。青天白日的,天空便出现了七彩的流光,然后万鸟徘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