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户的大院子,院子之间间隔的马路也很宽敞,都是能够有三辆马车并行的大路。
这里,就是天下五宗和一些大型宗门的别苑聚集地,长安真正的上等区。
这风中的琴声还在飘散着,他的目光就顺着一排排的院落落到了一处灯火阑珊的地方,那里名为“寂岫馆”,是云家在长安的别苑。
他脚下一动,便一路穿过了寂岫馆层层的警戒法阵,落到了一处阁楼对面的房屋上。然后他掏出了一截骨笛,随着琴声吹奏起来。
他这一吹笛子,顿时引来了云家的守卫。守卫们惶急火燎地赶过来,因为他们也很惊奇,怎么可能有人悄无声息地穿过云家的警戒法阵,而且还敢堂而皇之地在这里吹笛子?!
随着守卫们嘈杂地声音聚集过来,那本来飘飘渺渺的琴音突然就断了,墨之妄自然也就停了吹笛,很不爽地看向下面这些人,虽然背还有些痛,他也想试试拳头了。
就在这时,阁楼的大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位白衫的女人,她向着守卫们挥了下手,示意他们都散去,然后她看着墨之妄微微欠身,只说了一个字:“请。”
墨之妄等的就是这一个字,身影一晃,便在屋顶上消失了,再一出现便已经跨进了阁楼的二楼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