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妄无奈地挑了挑眉,指着自己说:“我这么耿直诚信,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会很伤心的。”
“我管你,反正你休想甩掉我。”亦研很固执地说。
墨之妄微微叹气,说:“行行行,要跟就跟吧,不过出了事,记得跑路,我没空保护你。”
墨赫也在一旁说:“此行既然如此凶险,公子爷,请允许老奴与您一路”
墨之妄看向墨赫,略带威严地说:“赫伯,记住你才对我说过的话。”他见墨赫还有犹豫,便说,“你在打架方面还行,但是逃跑方面一定不如亦研。以我现在的能力,我都打不过,你又能帮上什么忙呢?我信任你才把这个东西交给你,明白吗?”
墨赫听到这里,终于点了下头,恭敬地行礼:“老奴定不辱命!”
墨之妄见这两个人都安排妥了,便打了个响指,说:“走吧,我们先去山下再弄一匹马。”然后他就带头往山下走去。
墨赫看着墨之妄的背影,又看了看墨砦的墓碑,他向着墨砦跪拜了一下,然后豁然起身,握着手中的锦袋,向着墨之妄唤了声:“公子爷!”
墨之妄回头看他,以为老人家又有什么嘱咐,便问:“赫伯还有什么交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