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研也在墨之妄身后拉了拉墨之妄的衣服,墨之妄背过手去,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有力、温暖。
墨之妄笑着向众人说:“东家那边也急不了这几天,听说贺利氏的王宫很是气派,在下和内子也想好好欣赏欣赏,不虚此行嘛。”
墨之妄都这样说了,阿苏勒自然也不会反对,雷依翰那边当然就笑开了花:“很好,白先生是明白事理的人,请!”说着,他就向后方作了个“请”的动作,他身后的士兵立刻列成了两排,隔开了一条路。
既然墨之妄和亦研是阿苏勒的贵客,现在又要住到王宫,淳于越这边也不好给他们上锁铐,于是墨之妄和亦研反而像是被众人簇拥着离开的,气派十足。
在路上,阿苏勒一刻也没有离开,是担心这群人会半路反悔,强行囚禁墨之妄和亦研。直到把这两人安地护送到王宫内的房间里时,他才放心下来。
可是雷依翰和淳于越那边也不会再给他们通话的机会,阿苏勒也只能悻悻然的离开,另外两拨人也不多留。于是本来挺热闹的王宫内小院,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
见所有人都走了,亦研立刻就把手从墨之妄的手心里抽了出来,问他:“现在就究竟是什么情况?”
墨之妄用神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