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脉的手里,混乱了一百多年的权利均衡局面算是终于有了结局。”
“也不管从哪方面看,天剑山的确后继无人了,连个像样的阵修都没有。”残魂说,“或许你们的太上长老里还有几个老家伙,但是四百岁以下的主要战力里面,就只是一群看上去比同龄人境界更高的武夫。
阵修的位置就只能用庞大的符修和器修来凑。如果没有天阿剑,天剑山以什么立足?”
墨之妄微微挑眉,说:“你好像忽略了我。”
残魂很不客气地说:“你当然要忽略,你连人都不是。”
墨之妄瞥了瞥嘴,有点无力反驳,然后说:“云门倒是阵修很多,但是不也一样算不上第一吗?阵修是需要时间来布阵的,真火拼上了,还是需要靠肉搏的。”
残魂并不认同:“匹夫之见。”
“不和你争这些无聊的东西了。”墨之妄摆了摆脑袋,“你说,便宜师公找我来干什么?”
残魂想都不想便回答:“除了天阿剑,你以为还会有什么?”
嬉笑间,墨之妄穿过山林长长的阴影,进入到了阳光之下,走到了奉剑殿的大门之外。
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奉剑殿高大的石门向着里面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