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翻涌,最后哽咽地说:“我该死,是我该死,但是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之期,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爹,不要求他!”墨之期从角落里挣扎着爬出来,刚才墨之妄没有伤他要害,只不过短暂地封闭了他的穴道,让他行动不便。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小子还是有种的,这个时候还会护着他老爹。
但是墨之妄并没有看向墨之期,他只是再次凌空画阵,然后墨之期的手脚便突然不受控制地粘到了一起,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悬浮起不知名的阵文。
墨之妄拉过了一条凳子,低头看着热泪盈眶的墨磐,然后他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可没有你这么丧心病狂,我不会杀你,当然也不会杀你的儿子。”
墨磐和墨之期同时愣住了,墨磐反应迅速,立刻朝自己的儿子喊:“之期,还不快谢谢哥哥!”
但墨之期现在手脚都被控制了,他根本无法动弹,然而他的双眼里依然充满了恨意,就算能动,他也绝不会低头!
然而墨之妄也并不想看这两父子的表演,他又淡淡笑着说:“你也别认为我的心有多好。你这么奸诈,难道会认为我刚才只是单纯地在给你疗伤吗?”
墨磐惊住了,浑身上下,再次开始冒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