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子言给击飞了出去,摔到一地的碎冰当。
墨之妄稳稳落地,左手握着的剑还保持着刺向他的姿势。
他知道自己和摩子言之间的境界差距,而他的胜利只有靠着对敌的经验。摩子言这种用重剑的人会追求爆发力,却不擅长应对密般的攻击。
况且之前摩子言连续绘制法阵,肯定对他手的经络造成了巨大的负担,尤其是阵法半途被拦截,将会造成反噬。墨之妄可是对这方面颇有经验的。
所以他以刚才的攻势,快速地消耗着摩子言最后一点手的力量,让他的经络和肌肉同时虚脱。但是这一切,都不过是夺走摩子言手的封霜剑。
器修和符修、阵修一样,不能结阵便是废了!而这个以剑为器,伪装成兵修的器修,没有剑,自然真正的废了!
墨之妄看向那犹自震惊的小孩子,如果这孩子还有自知之明的话,该明白,自己已经败了。
这个孩子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遇见的,和自己有同样作战方式的对手,他会给他这点尊严。
然后突然之间,在尚未散去的烟尘当,墨之妄察觉到杀意。他还来不及转身,手封霜剑的剑柄像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再次扎向墨之妄。墨之妄再敏捷的反应也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