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妄又想到了绾绾,之前无柏也有过这样的猜测。但是他坐起身来摇头,察觉到那些说闲话的人走远了,这才开口说话:“以绾绾的行事作风,绝不会用这种低劣的手段。而且算是练功,也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搞大动作。”
胡汉三面带暧昧地看向他:“你对那邪门的女人评价很高嘛。”
“不要岔开话题。”墨之妄斜看他一眼,“你想,是什么让凶手不得不这样做?剑珩宗的地盘杀人,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胡汉三思考了一番,说:“走火入魔?得了绝症?”
“这两个假设偏差好远……”墨之妄微微挑眉,“那假设他得了绝症。”
胡汉三立刻说:“你这选择更不靠谱好吗?”
墨之妄伸手示意他别说话,然后他用手轻轻抚过身前的水面,水面便现出了几行字,是列举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他说:
“假设他的绝症需要血来遏制。凶手从长安跟到丽山,目标从平民变为元力修士,数量从一人变为多人,这些都说明,凶手的‘血瘾’是越来越大!恐怕大到普通的人血已经不管用了,必须用元力修士的血!”
胡汉三愣了愣,用热水拍了拍有些发凉的膀子,说:“你这假设,倒是挺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