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绾绾轻轻笑着，显得有些精明：“这天下谁不是棋子啊？区别，只不过是你想当谁的棋子，或者必须当谁的棋子。”
“如果是让我当棋子，不能说得明白些？”墨之妄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如，你故意让我满城通缉，是逼我如入黑市；又如，你故意在那个幻境里逃跑，是逼我用万阵之阵吸收幻境，然后用来制服教宗？”
绾绾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似乎也想从墨之妄的眼睛里看出什么：“这个年纪的你，居然心思这么缜密，有帮手吗？”
墨之妄之前只是猜测，绾绾可能知道自己的一些事，现在看来，她应该还不知道残魂的存在，这下他放心不少了。于是他很自信的说：“因为我是这么聪明。”
绾绾轻轻笑着撇开眼睛，说：“脸皮厚。”然后她将夜光杯放到了桌子，玉葱般的手指磨砂着杯沿，轻佻地看着他，轻声说着，吐气幽兰：“总之，我不会害你。石牌我已到手，所以后面的事情，你不要搀和了，对你没好处。”
墨之妄微微皱眉，眼的疑惑未减，试探性地说：“邪门究竟如何看待仙华盟和宏天教？”
绾绾神态依旧，说：“邪门只是邪门，不会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