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妄浑身浴血,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蛇肚子里闷了这么久,差点让他孳息,虽然这一声腥臭的黑血也快让他孳息了。
他抬头看见了绾绾,她浅浅地笑着,虽然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但她站在这一地的血肉之间,却自有一种美态。让他想起了在天可汗墓地里的情形,她自一地的尸体间缓步而来,绽放恶魔之花的美丽。
然后,他看见她的身体正在逐渐消失,渐渐无踪。这时,密室的大门轰然打开,涌进密密麻麻的宏天教人。
墨之妄在昏倒前发出了最后一个声音:“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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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墨之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在一间陌生的石室当。他的手脚被锁链锁着悬挂在空,似乎有着某种阵法将他托起,以至于他的手脚不会因为下坠被锁链勒着。
墨之妄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下方依然带着黄金面具的教宗,教宗手里拿着他的小墨墨,他不由得心想:宏天教的人都喜欢玩这种羞耻捆绑游戏吗?
“你知道你杀的相柳有着什么样的价值吗?”教宗察觉到了墨之妄醒了,抬头看他。
墨之妄保持沉默,和神经病说过几次话后他不想和神经病的同类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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